”该叫你什么呢?Sakura?”

“可以啊。总不能都叫路明非吧?哈哈。”他欣然接受了Sakura这个称谓,他现在完全不觉得这个在牛郎店的艺名有什么羞耻的。曾经避之不及的,在怀念的时候,反倒显得愈发珍贵。“那你呢?叫路明非吗?”

金色的眸子一颤,过了片刻,苦涩地说:“我也希望我还能继续用这个名字,但是我快要失去这个身份了。我只能复刻些路明非曾经存在过的痕迹,但我自己也感觉我已经不像路明非了。”

Sakura愣住了,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,只能喃喃道:“我留着的记忆只到离开日本,我不知道你已经变成这样了。”

“没事的,反正早就知道会这样了。至少现在我还可以算是路明非,也许吧。”最后的三个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,他岔开话题问Sakura这几天玩的开心吗。Sakura看了一眼绘梨衣,时间暂停后欣喜,满足定格在她脸上。

“应该是开心的。”话说出口后,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,开不开心自己都不知道,还应该是开心的。笑了一会,他止住了笑,认真地重新回答:“旅行的过程是开心的,但现在旅行接近尾声了,开心不起来了。”

“旅程总会有终点。”路明非像个哲学家一样念叨“我们可以选择,但无法避免。”

“你怎么神神叨叨的?”Sakura耸了耸肩,在路明非身边坐了下来,“讲讲你的事吧,让曾经的你来评价一下现在的你。”

“我的事?那就简单讲讲吧。”路明非顿了顿,“我见到老妈了。”

“嗯?”Sakura来了兴趣,“老妈?详细说说。”

“我在北极见到了她,老妈很酷,很厉害,在人追杀我的时候,替我解决了追兵。”

“是吗?真不愧是我妈!”Sakura感叹道,他想象自己老妈载着他开着布加迪威龙在路上飞驰,身后有无数追兵,老妈用嘴咬开几个手榴弹的拉环,将它们向后一抛,手榴弹天女散花般落在布加迪威龙后面。炸得那些追兵鬼哭狼嚎,而老妈头也不回,一脚把油门踩死,布加迪威龙的引擎发出轰鸣,带着母子俩扬长而去。

路明非继续给他讲,凯撒老大回加图索家当了话事人,师兄当了执行部的精英,他也被凯撒选为学生会会长的继承人,在凯撒退位后继承了学生会会长的位置,身边多了个叫伊莎贝尔的美女秘书。芬格尔去了他心心念念的古巴。

“听起来还不错。”Sakura点评道,他再傻也能意识到对方隐瞒了很多东西,但对方不想说,他也不想去问。他指了指路依依,问道:“那个女孩呢?爸爸妈妈又生了一个?”

路明非摇了摇头:“不,她是我认的义妹。”

“看不出来啊,你居然会认个干妹妹。”Sakura拍拍路明非的肩膀,竖了个大拇指“聪明伶俐,还是个漂亮女孩。有她和绘梨衣作朋友,我也能放心的多。”在他心里终究是放心不下这个红头发的女孩,他始终认为自己亏欠她太多了。

“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
Sakura歪着脑袋,掰着手指似乎在认真地在想还有什么问题想问,路明非等了好一会儿,却见Sakura把手一甩,对他说:“没了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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